
那晚在镜子里看到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庭慕绝望的叫喊和无助的哭求像是一根刺扎进脑子里,搅动着他所有的神经。” 小龙想说我才没有哭鼻子,但是丝丝缕缕的檀香气随着和尚摆动的衣袖萦绕鼻尖,让他不自觉软化下来,垂着脑袋说:“我很丑,没有龙愿意同我修好。” ——无论你想出的答案是什么,无论你想长大还是继续赖着,我永远都是你的唾手可得,一步都不会走。他侧过头深吸了一口气,再转过来时还是那幅冷漠表情,“你要我解释得再清楚一点?” 顾泽被他晃的心尖软成一片,再大的火也不可能和他发,没好气的弹他额头,“赖赖唧唧的,你也就这时候听点话。我都上大学了,再也不是任你摆布的小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