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把玩着手中那把仅比掌心雷稍稍大了一点的手枪,思考着萧维信购买这样一批中看不中用的手枪用意何在。他想抽回手,手臂移动的瞬间却感觉到一阵麻痒,有什么粗糙的、凹凸不平的东西擦过他手腕的肌肤——是钟离刚刚结疤的伤口。我和旗大哥钟大哥等你们来吃蛋糕等了好久,我都饿死了。钟离点了根烟,却只抽了一口,还是抓起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