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些部分就像是对我的谴责状。明明想要为了兰波变得更好看,她偏不想将这努力表现得太明显。” 弥雅横对方一眼,探头确认桌面怀表的时间:“我差不多该走了。他们可以就究竟是谁的责任更多一点而永远争论下去,直到啃噬内心的情绪再次失控。他后背朝向她,站在杂物架前,等待咖啡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