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客栈里的那群,不是同一队人——他们骑的马不同。”执废不解地看着他。” 太监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堆笑,“王爷,您又不是不知道,裕王爷向来私事是私下里说,哪里是奴才能打听得到的?从他认真看书温习功课,时不时出点小主意应付针对他们的宫人,到无意间地听到了军中机密,执废所做的事情,与其说是自保,不如说是在保护他们。手中的酒杯又被满上,执废绷着脸,看着釉质细腻的杯盏中透明的液体,压下胃里叫嚣般的翻腾的胃液,仰头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