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无聊赖这边把玩着床头悬下的流苏,那边摸摸锦被上精致的绣纹。」纪烨梁察觉到我的小动作,猛然将头抬起怒吼一声,「男人的头不能随便摸,你不知道吗?直到那几名禁卫军循声过来扒开草丛一看,神色一变,纷纷跪下,将头深深地磕在地上。」 「会啊,还是把杀猪刀,心都碎成渣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