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明月楼,也不是东洲镜,这是她自己主动求来的清醒。林以纾坐在檀木椅上,不明白自己为何刚才还好好地在马车上坐着,现在就要更衣了。有了愿力和阴阳的介入,它点化的第一个孩子,阴差阳错,成为了天地间的第一起...檀胎。窗外的芍药被水淋了个透,花瓣被打落,可怜巴巴地在细流中往外飘。林以纾屏住了呼吸,太阳穴跳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