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一无所觉,只是低着头狠狠地撕咬着隆庆的脖颈。宁缺看着雨空里那座并不存在的佛像,忽然也害怕起来。既然无法用秃笔作画,那让这张白纸自己承墨做画便是,至于最后能画出什么来,终究还是要看他的悟性和毅力。” 天地是樊笼人被困,心是樊笼身被困,把心上樊笼破了,天地樊笼自也破了。” “希望,失望,绝望,再有希望,再失望,再绝望,这几年,拜你所赐,我就是在这无尽的痛苦轮回中度过,今日还赠于你。” 上得石台,陈皮皮对如山书卷后方那位老先生行了一礼,笑着说道:“读书人,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