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伟旭去饮水机里接了两杯水,放在两人面前,“招待不周。这一下差点烫了舌头,幸亏喝功夫茶的茶杯多半都很小,余晓光才勉强咽下去了。” 焦旸道:“我可以理解,无论何时何地,国家利益都始终高于一切。” 焦旸知道他故意在逗自己,伸手把陆沅离抄到自己怀里,下巴枕在陆沅离肩上,呼吸着他头发上氤氲缠绵的水气道:“我闯了祸,用李局的话说,就是把天捅了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