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爷其实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给小哑巴捏造出来一点正视他自己的力气,逼迫和强推源自少爷心底的不确定,如果小哑巴连眼下这一遭都迈不过去,又遑论将来种种。闹这一大出,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小哑巴本来九点半上床睡觉,现在十二点多了,他哭的又累,热毛巾敷着眼,他竟然靠在少爷自己身上睡着了。>小哑巴失语这么久,从没想过他再度有想张口的欲望竟然是为了这几乎从未谋面的父亲,他忘了自己的声音如何嘶哑,只觉得小时候喊过的“爸爸”大概也温软动人。他攥紧了的心因为这动作又骤然放松下来,少爷拉着小哑巴下了车,他们一步一步走过泥泞的路,手没有分开过。他身底下发了没到一半儿的东西实在是又丑又吓人,少爷从没对自己的样貌身世和那方面有过什么不自信,但他知道小哑巴曾经经历过什么,难免要多想这样子会不会吓到小哑巴。“我让他穿的,他身上有伤,穿着方便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