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他们说他是……说他和日本人有瓜葛,是汉奸。我只听说是姓赵的生的他,如今二弟过去了,只要姓赵的不来罗嗦,谁也不能不让我这个当大伯的收养他,毕竟,他说什么也是我们黄家的骨血。我要是韩可弟,我也宁可给黄家风做小算了,好过嫁个窝囊废。” 黄裳笑着,一边在心里默默记诵:“你这个人,总是有这些个出人意料的奇谈怪论,可是也不能说没有道理。而可弟,却是冷色,哪怕她穿红挂绿,给黄裳的感觉,仍是一味的白,冰清玉洁,并不像是一个势利虚荣工心计的女子。这些年我冷眼旁观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