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舒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却抓错了重点:“你是说,那间客房是给你的闺蜜团準备的?” “嗯。再说就算她是老板又怎麽样,你不才是投资商吗?怎麽感觉像是从什麽人口买卖船只上逃荒回来的。穿过办公室窗子和门口扬起窗帘的微风,她坐在桌前噼里啪啦有节奏地敲键盘的声音,偶尔望向他时含着一点笑意的友好眼神,和同她在一起时莫名其妙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