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秀的字体看得顾沉忍不住想笑,自己气喘吁吁狼狈的站在墙外,乐盈缺正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几乎顾不上其他,疯了一般扑到景寒脚边,“王爷…草民…知错…王爷高抬贵手…” 景寒一脚踹在他心窝处,难得有几分戾气,“滚。顾沉口无遮拦道,“咱俩现在像不像苦命鸳鸯,是牛郎织女,还是梁山伯与祝英台,还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啊,不行不行,这些都是悲剧,宝贝儿,想见你一面都这么难,跟偷情似的。” 李大人虽只是个父母官,可见过的玉器古玩也不少,这块儿玉哪怕只看一眼,也知是价值连城,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拿的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