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的笑说不出是嘲笑还是调侃,牵出一丝魔力去解曲奇脚上的信封,解开后,魔力带着它直接飞到格林德沃的手上。”邓布利多教授长长地叹息了出来。刚刚还句句有回应的老人沉默了,他闭上眼,鼻尖是鸢尾花淡淡的香气,还有冷风中吹过来了,不知道哪里的肉香。“我下午就回英国,你跟我一起吗?出于担忧,也是为了期待命运的安排,那两枚门钥匙诞生了,布索姆也不负他望地把邓布利多教授“送”来了纽蒙迦德。前面的人进去了,稍微等一会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