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君非常有技巧地做了个开场,在挑明关键问题的同时,还带给人一种他可能喜欢我好几年的错觉。对于真爱,它存在与否,意义不大;对于其他情况,大多数时候无非是便利男性合法地奴役女性;而不幸的是,真爱是罕见的。仔细思考后,我认为只有末世到来时仍有实用价值的科学才是最本质,最有意义的科学。我决定和A君在一起的时候,想的就是,我自己不愧对这段感情就可以,结局如何,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