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过来给所有人斟满了酒,又有人切下羊肉分到每人盘中,塔克忽伦向众人举起酒杯,“两国互市一事既已谈妥,今夜便不谈国事,只饮酒。” 殷涔紧跟道,“当日你给我的账册只是一半,我要另一半。”沈沧一边嘲讽,手脚动作丝毫不乱,他收了大部分力道,但拳如疾风快中有序,攻击如网,密不透风的裹住殷涔周身。”殷涔点头,拧开小口抿了下,喘息着,再抿一口,停下来问,“接下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