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傅清疏被推进去,踉跄了两步扶住这里唯一的一张桌子,撑着无力的手按住桌沿,抬起仍旧还有七分清明的眼睛,说:“我要见这里的负责人。”傅清疏拍拍他的背,低声安抚:“都结束了。” 傅清疏在他爆发将两人撵下车之前伸手握住沈隽意的手腕, 轻摇了下头:“不许胡闹。出了法院大门,沈隽意一直没说话,傅清疏也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并肩往前走。傅清疏微闭了下双眼,咬紧舌尖,瞬间尝到了一股血腥气,像极了沈隽意的信息素,莫名的有些安心下来。他也看见了天空,像是分水岭一样格开巨大的天幕,就像是人生的前半段和后半段,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