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杬低下头,看着灯灯再度酣然入梦。印象里灯灯极少对他这般任性,但是对着殷燃“一言不合就生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趁机把脑袋挪到灯灯的边上,蹭了一把婴儿肥的脸颊:“谢谢灯灯,爸爸不哭了。但加班是在切实努力,而相亲却是在博一个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