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籍继续仰脖子,头顶上金色的阳光跟碧绿色的树叶交错重叠,斑斑驳驳地随着她脚步的移动而晃动。身后却传来共翳低低地一句话:“我的国家……很多人,因为我死了。” 阿籍开导:“大刚你不是挺熟的?” 共翳高举着的手臂又一次落了下去,再提起来,赫然是一条两指粗的银鳞小鱼。又走了一会,共翳见她始终苦着张脸,忍不住又去捊她的麻雀尾巴:“怎么了,腰疼还是嗓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