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喃叹了口气,收回准备离开的脚步转身回来坐下:“好吧,轩哥怎么样?” 金诺年等他说完才点了点头笑:“其实,因为你喜欢的那个孩子的出现,你心里那一层雾霾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对吗?” 这事儿他也有错,是他当初没能拦住乔一欢一腔孤勇的疯劲儿,可是有些事情没有自己亲身经历过后悔就不会幡然醒悟。乔一欢一僵笑了笑:“哥你怎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