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男生嗤笑一声,心想“麸质过敏”这么文绉绉的说法,这小白脸还真会装逼,他努努嘴道:“那蒸馏酒行吗?手机没带,他叫了出租车,身上的钱还不够直达目的地,他到了半途只好自己下来走。文思恬手脚还有些虚软,倚在墙边看着那高大的身影远去,他舔了舔微微发痛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文思凛的味道,他的心脏才后知后觉地剧烈跳动起来。……大概因为之前太过恶劣对待自己而产生的愧疚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