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断我揉弄着眼睛去辨认字迹的动作,奥利安德也只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准确来说,说他是不为所动都是抬举他了。明明是那样秀丽精致的面容才对。原本想探探伊尔莎的口风,但她还在傻乎乎地在我背上顺着纹路涂描,我就估计她大概没把这些特殊情况当回事。像这样临时抱佛脚地打铁也不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