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跑,你知道,不管阿霁去哪,我都能找回来。整个一下午,唯独邵母来了她房间两趟,端来两次甜食。” 电话那端,女人轻笑:“三哥,我也是陆家的人,逃亡了这么些年,今天忽然觉得有点累了,我就想,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帮帮我呢。”他抬脸,唇镀着暖光殷红,叹出一声轻的令人几乎听不清的叹息:“听阿霁夸赞别人,我会不舒服。而这次,随着他宽衣,臂膀上一道血口被她收入眼帘。压着心底而发的痒,艰难出声:“陆淮深……”她一躲,露出耳后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