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里,白似锦瞬间僵住,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答案呼之欲出。可她明明没有错,那个时候,虽然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麽,但肯定是身不由己。” 她托起下巴,眯着眼睛又笑了,愈发像只猫咪,在肆无忌惮地舔舐爪子,休养生息。当孟繁泽将她抱起,朝浴室走去时,她疲惫地睁眼,看到了墙上的时钟。白似锦心里一阵无奈,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问清楚什麽。她曾叮嘱过他,没必要和孟繁晨起正面沖突,遇事忍让散步,海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