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傻眼了,这个女人竟然要马上服软,颤颤巍巍地去扶起刚刚被她放倒的女人。」我早就习惯了他这副万事高高挂起的德行,红着眼睛用芬达漱了口,咕噜咕噜两口,便拿带着沫沫的芬达喷了他一身,然后一个人钻进面包车的后坐,默默等着这场硝烟尽快结束。虽然他非亲生这件事,我妈从来没有瞒过任何人,他自小知道,我也知道,可他向来对此事闭口不谈,如果逢上嘴上没有轻重的亲戚饭桌上开玩笑逗他,小智,想不想你的亲妈?」我歪着脑袋一边整理着行李箱里的东西一边奚落他。起码,他让我明白了什么是亲生女儿应有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