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定非要敖氏董事这个位子,我要的是我们以后的尊严。” 她推开椅子起身,主动给他倒上,自己端着杯子把那金黄色液体又咕噜噜一口喝尽,对他晃了晃空杯:“我已经喝完了,该你了,敖大少爷。” 敖世政收回手,有些后悔打了儿子,缓缓背过身去:“你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的父亲另有其人。放完烟花,他骑着他的战马,将她搂在怀里,在呼呼的夜风和马背的颠簸中,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他黑眸浓黑,吞了吞口水,没再要她,抽纸给她擦大腿根上的乳白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