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抓起路边一根随处可见的苹草,扒去了根部的外皮,随手一抛。这家客栈,大部分傀儡的命线都系在这铃铛中。那笼子中,美人尚在,只是额头一个偌大的撞击伤口流出黄白物什儿,余下的不过是一具饱受摧残的冰冷裸体。“嗯——嗯哼——嗯啊——” 不论多少次,将最隐私的地方暴露给别人,柳香芸都会感觉羞涩,而现在在车厢中,更是羞耻得心中瘙痒。“等马嚼子和鞍鞯都上好,额再给它们认下目的地,就可以启程了。“放心吧三叔,等我回来,说不定比你都厉害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