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大巴上,阳光透过玻璃刺痛他的双目。> “大伯,您自己家的孩子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他们形色匆匆各有所忙,而自己像是被遗忘在雪原的孤寂之人,痛苦、迷茫、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却又感觉心中空了一片。而在监狱我就只能接受劳改,充盈的安排不能让我沉浸于那美好、温馨亦或者痛苦的回忆……” “在精神病院,我本以为我会过得相对平静,但是这远比我想得要更加痛苦。他掏出他那个啥也带不动的破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