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他也没心思去琢磨他的这份不甘到底从何而来,只是下意识的就刺了他一句: “我和你不同。” 他话才说完,就被贪狼无声无息的给了一肘子,他自然心领神会,摸摸鼻子不再继续追问了。反而勾了唇角,一贯笑嘻嘻地道: “殷老二,你当我们殿下傻吗?他所愿之事不过是在有生之年,守好虎牢关,让外族不能侵入半分,便算是此生的圆满。而且姓殷的好歹是个男人,却和个娘们一样小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