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谌沉声问,“跟我在一起,真的委屈到这种程度?到最后,无非是求一个心甘情愿,再求一个不后悔。送走他们,云舒获得了短暂的安宁,但没想到来了个不速之客,一个交换生学长,去芬兰做交换,今年回国继续这边的学业,因为住在附近,经室友介绍,云舒帮了他她轻声说一句:“哥,我总害怕会遇见熟人,然后猝不及防就暴露了,所以我很害怕在公众场合和你亲近,并不是觉得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被发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