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先前程先生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结果方先生来了一趟,这伤口又恶化成这样。方疏辞低着头,试图擦干净因为情绪波动过大产生的眼泪。他身后的马车,车窗被掀起了一角,一只灰褐色的眼睛偷偷透过这一角看外面的世界,最后目光落在那道清逸的笔挺背影上。“嗯哼……” 方疏辞的脖子被上仰,喉结被一只带着茧子的手捂住,他自耳根到锁骨,都成了绯红一片。” 每说一句话,他都要缓一会儿气,并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是啊,现在局势控制住了,只要等到医谷来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