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青死死抓着章明的双臂,还是被插得往后倒,不得已靠在了窗框上。苍白的手指藏在袖子里,莫名看得人心痒痒,章明抓起他手腕,咬了咬他的手指,直勾勾地看着他说︰“好看。跑到电厂大楼的时候,闷雷扯着阴灰灰的天,落下一场雨。粉色的跳蛋、紫色 的按摩棒、粉色的飞机杯,一根冰糖葫芦似的棍子。阳光持续大面积烘烤公寓前的乔木林,树叶罅隙里穿透的光斑洒进房间内,晒得纯白的帆布鞋发黄,晒得老旧地板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