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不长也不短的路终于走到了尽头,两个人默契地没有交谈,而是滚到了榻榻米上,沉默地进行了一轮身体上的沟通。” “我哪里舍得,”陈鸿玉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邵维安听得清,“再说你只是没那么喜欢我,你又没什么错。” “这话说得倒像苦情的电视剧,陈鸿玉,你认为值得么?但很快地,界面又弹出来一条消息,大抵说的是交通管制临时取消,前方道路已经畅通无阻。” 陈鸿玉没反驳,但身体力行地向邵维安的方向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