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悄悄流逝,冬去春来,一晃就到了夏天,我还是没有换工作,我和路天商量好了,在坚持半年,等他老爸给他自由后我们就去开间自行车行,所以他和冯逸的战争还在继续。在拥挤的人群中,我们两人贴得很近,近到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和他的鼻息。只是我去询问过,抽掉全身的脂肪要用两万多块钱,我一小小的打杂工,把我卖了也换不到这么多钱。哪有刚确定关系,就跑去酒店开房?尴尬的气氛包围着我们,和他这块冰山闹别扭,还真锻炼人的意志,我表面装得若无其事,其实内心非常慌乱无措,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硬撑多久。我很想与他交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有低着头站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