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把药膏挤在棉签上,手法细腻地涂抹着我脸颊的瘀肿。“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背单词,一会我考你,你看你要错一个的!哎… 在床头柜抽了张纸,打开台灯擦拭着丝袜上的精液。“哐” 实木矮凳和我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蹬腿扎得我钻心的疼。” 妈妈剜了我一眼,伸出粉舌舔掉沾在唇角的奶油,俏皮地一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