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晴秋站起来,掩上匣子,和声道:“婶子,您不至于跟我说道这些个,我更没那个意思!” 等全部厘清,张红玉又拿了一页新纸,重新誊写了清单,吹干墨迹,给晴秋看一遍如何做账。” “存本运息,你这几两碎银子虽然是小钱,不过要是拿到寺庙里放长生钱,一年也有二分五厘的利息,要不要放?这并不是个轻省的活计,晴秋给自己打气,车夫难应付,车把头的老婆更难缠。就拿往年做冬衣来说,下人房的仆妇小厮们至多做两身供洗换的窄袖圆领长棉袍,再往上那些二等一等的丫鬟,不过各人多一件棉褙子,一顶毡帽而已。晴秋疑心他要犯傻,这分明就是在托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