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先生,那、那我们大奶奶这病还能治好吗?凤移花胳膊长,抬起手来便碰到了她鼻头,轻捏了一把就笑开了,“是爷觉得这姿势甚好,娇娘这里香软适宜,正合适爷把头停靠此处。人各有志,有人满腔热血发誓要为国家效力,有人不求高官厚禄只愿亲人安好,前者自然是读书人该有样子,可也不能说后者就没有出息了。在这期间,杜元春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人比之前瘦了不少,神情憔悴,可眼中的神采却开始渐渐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