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一笑,我努力装作不在意地反问:“那又如何?”我笑得打颤,仰首枕在他身上,试着去想象一下那样的情景,不过,无论我怎么想我都觉得极是难以置信,“这般俊逸温润的你那时会是怎般模样呢?诏命后,又有一封密信送至我手中,命我混入迎亲队伍,以侍者身份待在刘备身边,期间,需以大局为重,不可因一己之私肆意妄为。他却没有一点关于此的觉悟,依旧从容地与我对话,“十支箭,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