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起之前砂苍白的脸,堇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雾气,缠绕着堇的心灵,快要窒息了。《Masquerade》熟悉的彩铃声再次响起,堇拿出手机,一个并不熟悉的未知号码闯入了眼帘。“呐,我看,他会不会是觉得这里功课太难太繁重,自动放弃,回到以前的地方去了呀?除了对我恩重如山的爷爷,你是我此生唯一珍重的人。惊奇的是,这种局面,堇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感。戴在堇手腕上的这块表,指针此刻已经停止了工作,表面光滑的玻璃已经破碎,闪出一道道锋利的裂痕,表的内部则染上了大块大块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