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地方比想象中更大,划了许久都不见出口的影子,颜月歌怎么说也晕了一晚上,别说进食,可以说醒来后就没歇过,饶是精神毫无异样,身体也开始了抗议。拥而眠,他们也依然没有打破那道名为“过往”的距离感。颜月歌下意识扭头看向了淮序,却发现淮序的视线仍停留在他的身上,并未有片刻的挪转。就是他这名字,怎么又蹦出来一个,他都要怀疑自己到底有几个名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