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身影自出口出现,傅倾察急忙迎上去喊道:“哥!他躲了傅倾宴三天,每每恬不知耻地忆及那场梦时,便狠狠掴自己一耳光。魏正衣同傅倾宴认识不过数月,感情也并不牢固,可他呢,二十二年里从守护到深爱,若要慨然割舍,不啻于剜心剔骨。傅倾宴话音刚落,顾南霄便将迷彩服外套盖在他脑袋上,牵着人手臂往宿舍走。与亲弟弟做这档子事,难免教人生出背德的禁忌之感。最近沉迷肝文无法自拔了……这个写完,计划内的短篇就写完了,后面要快乐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