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来,却感觉身体酸软,尤其是脖子还传来了痛感,于是又重新躺了下来。不知不觉当中埃德蒙-唐泰斯已经来到巴黎三个多月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熟悉这座他曾经向往并且羡慕过的大都市——毕竟不动声色地成为了上层阶级的一员。在她看来,自己并没有犯下任何错误,反而是在为了家人委屈求全,结果牺牲了这么多,却被特蕾莎公主不顾礼节地跑过来当面折辱。说到这里,他有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更加柔和了下来,然后再质问对方,“那么您从未想过要从这种关系当中获利,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