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发烧发糊涂的男人,指定能多随便就多随便了,怎么可能会注意他的身体……自己未免想太多了。薄梓欲那里会看不出来他的想法,他就是在找他的不痛快。“嗯啊……”不知道薄梓欲插到了什么地方,过电般的刺激感自尾脊骨狠狠打上来,他难以自已地呻吟出声,尾音不自觉带上甜腻。不会有人会喜欢一个强奸自己的罪犯的。酒店内部的装潢低奢,金雕玉砌,复杂的暗纹如同流光蔓延,室内熏着幽淡的风信花香,大床顶部一叶纱幔垂落下来,浪漫而旖旎。但他能说什么,和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