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在床上,拾掇起几瓶精油和茶碗放在托盘里,已然恢复了来时衣冠楚楚的模样。对一个人的感受哪里是嘴上说得准的。花穴蹭着鸡巴,甜蜜的汁水涓涓流在鸡巴上,顾影撑着他的肩膀,磨磨蹭蹭地对准他的龟头。娇人儿显然已经被肏迷糊了,答得却十分肯定,这让顾熙勉强平息了些。起迟了的顾影发现他给她清理身体,却没有给她把体内的精液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