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然浑身一惊,便醒了过来,可脸颊的羞红滚烫却还如梦中那般,用手冰了冰脸,不觉在心里埋怨自己竟然做了这么荒唐的一个梦。沈亦澈却没什么顾忌,头也不抬地问道,“本王吩咐你的事情怎么样了?宋然看着宋父关切的样子,好几次都想要询问母亲的逝世真相,但话到了嘴边都被她生生咽了回去。要说祝月生杀了潘采萍勉强可以归结为仇杀,可他又是为什么杀了那个无名女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