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在心里叹了口气,站起来对身旁的男人点了一下头,表示他不能去了。“我--”男人虽然害怕,不过表面仍然强装镇定,“我们只是玩玩!” 形容词一堆一堆的,也不知道他哪找来的,凑在一起怎么听都有点不伦不类。” 如果是一般人,这可能就是句挖苦的话。” 江洋没想到他突然会这样说,有点茫然。江洋眨了一下眼,做了个“了解”的表情,继续专心地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