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经历这么多事之后,却稍微能理解萧持当时的想法了。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摇着头道:“陛下,这不疼的。酒壶轱辘到卫峰脚边,卫峰俯身捡起来,跟韩北野对视一眼,两人走过去,把酒壶放在桌子上,韩北野皱着眉不太想说话,卫峰蹲下身,推了推霍岐的胳膊:“将军?” 姜肆一怔,不用行礼当然好了,她走过去,却没给他按摩,而是说道:“陛下,今日咱们换个方式医治你的头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