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是嫁人, 乱不了柳家的宗谱血脉, 就该将琼娘留下来,也替他挣得了宽厚的美名…… 唉,罢了,想此也是无用,倒不如想想萍娘的归宿。” 华嫔的脸微微一僵,笑道:“公主这般说,那我们这些入了宫的岂不是入了苦海,不得翻身?待广济渠修好,本王必然请史官将各位的丰功伟绩一一记述,传于后世。” 卢卷自然知道这位江东王的张狂德行,不由得咧嘴笑开,冲着琅王一眉眼道:“‘那位’可一直都在看你呢!若不是他窥得前世的先机,又怎么料想这么个前世差点被流放的二皇子,才是大沅真命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