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突然猛地一下,让那硕大的龟头肏开层叠的内褶,直插花心,然后又降下速度,浅浅地在穴口戳弄着,速度时快时慢,抽插的力度也时轻时重。戳了几下,饱胀的龟头都只是从穴口滑过,并没有插进去。”蒋放连三秒都撑不过,火速妥协。秦瑶提心吊胆,并没有松口气,觉得她姐的行为很反常,“姐夫,我姐怎么了?蒋放躺在沙发上,那位置对他来说有些逼仄,两条长腿大半在外头,但他不甚在意,手上摸着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窜起,却又从手上转了一圈合上。她细嗅了嗅,意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