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月选择性忽视了放在过去他自己也是一样,是个连在意都不会宣之于口的胆小鬼,理直气壮地在心底谴责起某位不在场的首领。” 那月好笑地点点头应和,脑袋顶上没被握住的另一只耳朵跟着他的动作摆了几下。他当然知道门后是什么,实验室的那群人喊它囚笼,在他们眼中,这是一间专门囚住他一个人的牢房,不过那月不是这么喊的。” “首先,”萩原研二也加入谈话,从队伍后面插到他们中间一手揽着一边,笑得欠揍,“你们俩都要先有女朋友再说!那月从那天开始也懒得再在他们面前掩饰,仿佛一夜之间从长相稚嫩内心成熟的人类少年成了表面幼稚内心更幼稚的小恶魔(松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