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最大的可能是晏总是出于好心替她解围,没想到因此被柏菡赖上了,之后他就冷了脸不理她了,柏编自知无望,也就不粘着了。” “二,郑书艺和你是什么关系?柏菡似乎给过自己一幅画,但他还没有看,匆匆搬家时好像被他一起放置在了仓库。” 柏菡几乎没有这么大声说过话。可这位当事人此刻却盯着酒杯神游在外,雕刻般深邃的五官在光影的照射下异常俊朗,一旁的几个姑娘挪不开眼。